明明是个男子,哭起来却无比脆弱可怜,怪、怪招人的。
心中对白炼已隐约有了惺惺相惜之感,与刚见面时的剑拔弩张大有不同,甚至下意识地想要帮助他,照顾他。
可这小子倒好,见天儿和他唱反调,不是拿话呛他就是和他打架,从来没有把他过朋友。
“我何时对你指手画脚?”廉诚无辜地说道,“反倒是你一直对我没什么好脸色,就这么讨厌我吗?”
铁锤白了他一眼,真不知道他发什么疯。
索性没有回答,看傻子似的,漠然从他身旁经过,到了帐门口,咳了一声:“是我,我来送水。”
廉诚眉头越皱越紧,这人……对江四一个仆从都这么好,怎么对自己就这么凶?
等等……不对啊。
先前他从未怀疑过两人,顶多觉得两人表现奇怪了些,不像寻常主仆,此时见了他们这身份倒错似的行为,才彻底反应过来。
自己往常不是这么冒失大意的性子,如今怎么能犯下这么大的疏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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