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觉得无计可施,急得乱转时,铁锤端了盆水过来,要进去伺候清清起床。
廉诚一把将她拉住:“你就这么进去?”
“不然呢?”铁锤一歪头,“打一套军体拳再进去?”
廉诚:“你为什么总与我抬杠,你分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怎么说也和他朝夕相对了两日,他什么意思,铁锤一清二楚。而且,从昨夜姑爷因为小姐被绑而勒令全体攻城之时,他脸上怀疑人生的表情就没收敛过。
也不知道是她们伪装得太好,还是这人眼神儿不好使,竟连这都看不出来,还一天比一天误会更深。
懒得与他解释。
“让开。”铁锤说道,“我管你什么意思,别忘了,我可不是你的兵,莫要对我指手画脚。”
廉诚愣了愣。
不知道为何,自从见了这人难过的模样,那张挂满泪水的脸就总是在脑海中浮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