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泽对他说谢谢,可这声谢谢却仿佛引爆了他心中的火药。
“我听不到你的脚步声。”于渊对站在门内与他隔着一道门槛的高大男人说。
“我走路很轻。”
“周围树顶的枝干怎么都断了?”
“昨天刮了大风。”男人说完拉开门走出来也站在了门外,不过随手关上了门,微微低头道:“你在质问我吗?”
“随便问问,再见。”说完于渊大步离开此地,他背挺得很直,竖耳听着身后一丝一丝毫的声音,除了风声什么都没有。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感到这么紧张,至从到达这里,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第六感一直在发出警报。
身后的木门又响,季泽进了院子。他顺着原路返回,在回到海边栈道时绷紧的肌肉才放松了一些,不知不觉间,脖颈上已经布满了汗水。
海洋依旧灰败,大块的积雪还未融化,沾满了沙子,他皱着眉看着结冰的海,仔细思考自己为什么这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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