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不错,很正常。”黑狗被松开后跳着去扒门,它大概是想进屋子,呼唤柳璨开门。
季泽靠回椅背,侧着头看着屋内水池里的花束,水池里只有花束,柳璨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要跟他交流一会。”于渊说。
“他现在应该是去睡觉了。”季泽亮出腕上的手表给他看,“十点,很晚了,明天你过来再和他交流。”
“不能叫醒吗?我时间很紧。”于渊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着谎。
“他睡前会吃一些助眠的药,很难醒过来。”季泽看过来的黑色眼睛在光下似乎闪闪发亮,于渊打量着那双一直都是深情脉脉的眼睛,不知为什么他感觉那眼睛中少了某种温度。
什么事让季泽当误在了这里,比季风还重要的事能是什么?
于渊倒放下未开封的热饮在地上,起身告辞,“我明天再来。”
季泽送他走出小院,在院门口,于渊伸手按住了要关上的木门。
他说:“季泽,我来这里是因为职责,但我们是朋友,所以我愿意给你们时间。”只要他坚持,季泽没有理由阻止他和柳璨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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