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施工地一片寂静,繁华似乎与这里无关,虽然建成之后它就会成为繁华。
稀稀疏疏的声音响起,越来越急,越来越密,身后未建成的高楼框架上爬满了黑衣人。乍起的掌声在夜色中显得荒诞至极。
“啪,啪,啪。”有人鼓着掌向她走来。
“你的杀人技学得很好,真是出乎我意料。”三流商场到处可见标着减价特卖的棕色皮革男鞋停在五米远处。
“原来是你。”夏辞双手垂放于身体两侧,平静地看着他。六个月前他还是个人生失败的中年人,那时她们还陪他坐在马路牙子上看救火车一闪而过,多蠢。
他喜气洋洋,满脸笑容,仿佛下一刻就能手足舞蹈起来,说话的语调也是奇怪的兴高采烈,像是激昂演讲。
“那可不是你第一次见我,别一脸疑惑呀,我在你很小的时候就见过你了,你不记得了吗?”他张开手臂,展示自己,“哦,不是你这个人格,是另一个,要不要把她叫出来,我们说说话?那个人格真是可爱死了,要是说起来还是多亏了我呢。”他越说越兴奋,快步向前走去。
“站在那!”响亮又急促的制止声穿破夜色。
“喂喂喂,别这么抵触我呀,我们是朋友呢。怎么一脸厌恶呢?”中年人收起天真灿烂的笑,换上另一副漠然阴狠的面孔,语气却还是如慷慨陈词般,“看来是我放你到外面太久了,你不想回家了呢,我的—神女—。”
夏辞站在那,眼神茫然,这是她第一次感到恐惧,仿佛有什么东西像跗骨之蛆沾在后背上,让后背冷汗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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