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的当事人从来没有真正明白过这场战争,也从来没有说服过自己要成为挥刀的人。她的面无表情下有一颗足够柔软的心,经常会口是心非。
刀背一次次拍开逼真的机器人,“杀掉那只猴子我总是做噩梦。”她第一次跟别人说心事。
“什么?”汪辰根本不知道发生过什么。正因为她不知道,所以才会跟她说,这样,心事还是心事。
没有感情只会执行命令的机器人纠缠不休,所处之地仿佛化成一个漩涡。反握着的唐刀被一只枯瘦的手握住,刀锋已经嵌入手掌中,却还是往后拽。
它不会疼,不会流血,也不会难过,只知道执行命令。真让人讨厌啊,这一切。
夏辞松开手,把唐刀让给它。游戏要结束了吗?不,是要开始。
冯唐教过两个扭断脖子的招式,第一个是后绞颈。她迅速又无声来到一个‘人’背后,双手手臂环绕住仿生机器人的颈部,这是一个施压使其窒息的动作,材料破碎的声音一瞬间响起,机器人的脖颈深深凹陷,向后折断,身体轰然倒地。
一个‘人’冲上前,尖刀被打飞,那‘人’抱住她的腰往前顶。她伸手手臂从对方下颔穿过,双手合并上提,无数个细小机械零件崩落一地,冯唐教的第二个动作——断头台。
冯唐是一个好老师,教的杀人技很实用,但是使用的学生难过。
二十余个仿生机器人倒落一地,穿着紫色毛衣的女生站在断肢残骸中表情落寞,仿佛击碎的不是对手,而是自己的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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