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按着。”沈珪把棉球棒塞进她手中,起身把装着血液的玻璃管放进冒着白气的石英皿中盖上盖子。
“我不需要。”她不是在闹脾气而是实话实说,没有细菌敢在她的身体中胡作非为。
沈珪脱掉橡胶手套扔进垃圾桶里,在流动活水台前洗了手,回身坐在她对面的杏色橡树椅中,拿起桌上的茶杯给她倒了一杯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端着茶欣赏贯穿房间的花树。
这是他的住所,就像城市中新中式装修的商品房,个人兴趣爱好显露无疑,简单古雅的摆设很有品味,最让人惊讶的就是夏辞背后那棵花树,在十二月的季节里花开粉红一片,并不凋零。
“形式一下懂不?”沈珪喝着茶对她笑咪咪地说话,“多形式形式对身心有好处。”他指了指夏辞的心脏,“能治那里的病。”
夏辞一手托住茶杯感受温度,抬头看头顶的花树,“处方药都不行的东西你偏方就能行?”
“偏方治大病。”
夏辞喝光茶水,撂在杏色木桌上,冷淡回应,“胡说八道。”她靠在椅背上,整个人放松下来,沈珪这里是她少有能感到轻松的地方,可能跟他的房间装修有关,明亮温暖,没有洁净到能当镜子的大理石地板,没有灼目的日光灯,到处都是圆角的木质家具,没有攻击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ttp://pck.tvgua.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