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珪抬手给她加茶水,“一个不想被治愈的病人,称不上是病人。”他对视上夏辞那算不上和善的目光,虽然她的目光一直都是冷冷的,但是现在是她隐藏在平静后更深的一面,冷漠中带着厌烦,让人感觉压力很大,他举手示意投降,“这话不是我说的,三岛由纪夫说的。”
“我知道,这是他说太宰治性格上缺陷的话——该借由生活方式解决的问题,就不该到艺术领域里寻求答案。”
“你读过他那本人间失格吗?”沈珪把茶杯推向她。
夏辞伸手拿起茶杯托在手中,“听说过,没读过。”
“怎么没读?我看你什么书都读。”
“太软弱。”
“什么?”沈珪给自己填茶的手一顿,仿佛没听清般又问了一遍。
“他这个人太软弱,我不喜欢,他的《人间失格》更软弱。”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心脏,“最重要的是我这里有点问题,不能读这么丧的书。”
沈珪笑了下,“你剖析过自己?”
“我风干了自己。”
沈珪收起笑容,面容一点点严肃起来符合起他研究人员的身份,用肯定的语气说:“你诊断过自己,得出了什么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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