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辞打量着沙发中的人,“我想如果他还有信任的人,不会选择季风。”她说着前倾身挑开渚七胸前撕裂的布料,狰狞的伤口露了出来。
季风站在窗边拉上厚重的白色帘帐,屋内与外彻底隔绝,不过白炽灯明亮,让人有种恍若白昼的迷幻感,“我对他来说不是一个好选择,我不是沈珪救不了他,也不是师哥可以调动防卫。”他站在白幕下如是说。
的确如此,夏辞看着那伤口的位置忽然问:“他被用骨了是吗?”那伤口的位置实在是太熟悉,这个房间中的三人都用过,不过都是成功,渚七这种情况是失败了吗?
季风和林慕白心中都有这种想法,只是他们也没见过用骨失败的人是什么情况,不敢确定。
她盖上那块衣料,“叫于渊来吧,我们处理不了。”她同意林慕白的建议。
季风却说不行,他几乎没有思考这两个字便脱口而出,等话说出来后连自己也有一丝震惊,震惊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坚决反对这个最稳妥的解决办法。
他干巴巴地开口,“你们知道研究所会怎么处理用骨失败的人吗?我想不会太好。”他并没有拿出依据,甚至可以说只是猜想,可他有一个哥哥是季泽,让人不禁猜想他应该知道些什么。
夏辞起身,问他:“就像处理失败的试验品那样吗?”
“不会那样。。。冷漠无情。”季风努力寻找合适的词语,却发现没有词语能形容,因为事件本身就残酷,怎么解释都不能改变事实。
“那就是用温柔的手段处理报废的试验品。”夏辞很快说道,她的眼中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是一如既往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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