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在门前停在,大提琴包几乎要压着他弯下腰,林慕扭动钥匙,回廊上除了他们再也没有旁人。
随着门关上季风几乎脱力趴在地上,他艰难地把大提琴包卸下平放在地板上,琴包在林慕白打开的瞬间涌出一股海水的腥凉,冲了两人满面,让人不由得精神一震,渚七被拖出放在沙发中,仿佛是坐在那里一样,只不过折下的头预告着死亡征兆。
季风和林慕白站在沙发前,他们把人带了回来,但是好像没有解决办法。
“叫季泽吗?”季风握着手机询问林慕白,在面对谁最能信得过的情况时亲缘关系就占了上风。
“随你。”季风要救他的人,怎么样他都没有意见。
手机里却是对方不在服务区的提示音,季风对此并不是十分意外,他耸耸肩,示意找不到人。
季泽总会消失那么一阵,有时是几天,有时是几个星期,毫无规律,而他恰巧总是在遇到困难时找不到季泽,他已经不会再为此感到难过了。
“咚,咚,咚。”门被敲了三下,不急促也不缓慢,仿佛钢琴被按下发出的音乐有节奏那般。
“是夏辞。”季风意识到他们的‘大脑’来了,门被拉开一条缝隙,屋内的光溢出一道,像是劈开黑夜的光刃,回廊中一片漆黑,她从那片缝隙中快速侧身而入,门关上,光消失。
“要叫于渊吗?”林慕白问无声走到他身边的女孩,这海岛与平常无异,却让人感觉四面楚歌、风声鹤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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