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刘彻坐起来,看到杏黄色帷帐,神情恍惚,他这是在哪儿?

        “睡迷糊了?”

        肩上挨了一巴掌。

        刘彻回头看去,向来温柔的气息被朝气蓬勃而取代,跟初升的小太阳似的。含水的双眸中有些许狡黠,小巧的红唇边有一丝得意,像只偷腥的小猫。容貌还是那副容貌,可只需一眼,刘彻便知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何时起的?”刘彻问。

        卫子夫坐下,“一炷香前。”

        清新的牙膏味飘到刘彻鼻尖,刘彻顿时不再怀疑,昨日的一切不过是大梦一场。

        “为何不叫醒我?”

        “春陀说你太累,今日也不用上朝。”卫子夫把衣衫递给他,“春陀准备的,要不要我喊他进来?”

        刘彻习惯人伺候,不等于他连衣服都不会穿。抬抬手,卫子夫前往饭厅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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