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愣了愣,没想到她连自己都挤兑,一时是好气又想笑,“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女人也一样。古人云:食色性也。”卫子夫撩起被褥,露出脑袋,“你长得浓眉大眼,我生得沉鱼落雁,你我都不觉得吃亏,可就全乱了。”
刘彻可以肯定,她上辈子绝不是女人,世间不可能有这种女子。
“看什么?”卫子夫摸摸她的脸,“你也想用我的涂脸的?不行,那是女人专用。”
“朕不稀罕!”刘彻瞪一眼她。
没敢让宫人守夜,刘彻自个把灯熄了,皎洁的月光透过纱窗洒进来,天地安静下来,顿时觉得身心疲惫,“这一天过的,比行军打仗还累。”
“今日只是开始。”
刘彻无力的闭上眼,放松下来:“让朕的耳朵清静会儿吧。”
榻上的人动一下。
刘彻仔细看看,背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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