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质地的布要好看,也是用同色的线绣。倒不如干干净净,破了还可以改做别的。”
刘彻:“几匹布,至于这么节俭吗?”
“我以前是个普通人,小农民意识才正常。”卫子夫瞥一眼他,“敢说我突然大手大脚挥金如土你不生疑?”
暂时不起疑,夜深人静时回想起一天所发生的事,定然怀疑。
卫子夫无奈地摇头。
“又怎么了?”
卫子夫:“人说女人心海底针,你们这些当皇帝的也不逞多让。但也正常,你都这么小心了,上辈子还能先被田蚡糊弄几十年,后又搞出巫蛊之祸。要是万事不操心,大汉江山早在你手里完了。”
一天没过去,心扎好几次,刘彻发现他竟然快习惯了,生不起气来,“朕该谢谢你体谅?”
“体谅就算了,真想谢赶紧把衣服做好,再给我挑个听话且针线活好的宫女,我要做书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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