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发现没有牙刷牙膏便知她刚刚说这两样不多并非胡诌。嘴里总算有句实话,刘彻心里也舒坦点,移开她的脚,“你这女人,别得理不饶人,无理搅三分。”

        “那也不如你。”卫子夫看到金灿灿的黄金又忍不住心疼,索性用毛巾一裹放衣柜上,来个眼不见为净。

        刘彻看到榻上还有不少像衣裳的东西,“这些又是什么?”

        “瞎啊。没看见是衣服?”

        刘彻握紧拳头,“朕瞎还问你?”

        卫子夫噎了一下,顿时心虚,“以前的衣服都不合身也不合适,勉强能穿出去的只有身上这套睡衣。”

        “吩咐绣娘做快点。”刘彻道。

        卫子夫:“绣就不必了。我那里有世上最好的棉布,来自我们那儿最好的棉花产地,也就是西域,麻烦你让她们给我做几身衣服。”说着榻上多出三匹棉布,都是上了色的。色也都是用玉佩里纯天然颜料染的。这些布有些年头了,她一直没拿出来是因为好裁缝贵,还不如买呢。手艺不行的,又糟蹋了她的布。好在玉佩里仓库时间静止,做好什么样,拿出来还是什么样。

        刘彻扯开姜黄色的布,“什么都不绣不好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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