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夫想想:“我不习惯人伺候,若是为我梳头更衣,两女便足矣。”
“你倒是不讲究。”刘彻虽然奢侈无度,但对她的简朴很满意,“朕都忘了哪些人是太后的,哪些是太皇太后的,待朕查清楚,便让春陀送过去。以后朕晚上歇在昭阳殿。”
卫子夫猛然直视他,“你给我再说一遍!”
“你现在是我的宠妃。”刘彻提起宝剑,另一手搭在她肩上,“你见过弃宠妃于不顾,改睡别人的皇帝吗?”
卫子夫张了张口,“我,我咋没见过。”
“在哪儿见的?”刘彻推着她出去。
卫子夫舔了舔嘴角,不自在的干咳一声:“戏文里,不行吗?”
“行,怎么不行。你怎么不索性说在梦里。”刘彻搂着她的肩头,卫子夫顿时离他更近。
卫子夫不禁皱眉,“有——有必要这么,这么亲密无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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