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把酒盖上拿去内室。

        “干嘛?我还没喝好。”卫子夫忙问。

        刘彻停下,回身道:“贪杯误事。”

        卫子夫想说还能有什么事,一想这里是宣室,她以后的家是昭阳殿,还没收拾好,就快速扒拉完米饭,抽一张纸擦擦嘴,等刘彻出来。

        刘彻递给她一件玄色披风。

        “我不冷。”卫子夫道。

        “遮丑!”

        “你——”卫子夫眼角余光瞥到被割开的衣领,不禁瞪一眼刘彻。系好披风,上上下下检查一遍,没什么不妥,朝条几努一下嘴。

        刘彻顺着她的视线看到几案上的纸,难得同她心有灵犀,“这些东西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包括太皇太后和太后。你需要几人伺候,朕从这边给你挑,你不主动提起,他们绝不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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