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烧灼喉腔,我的脸不知不觉地滚烫起来。神经麻痹着,脑子里像被搅成一团浆糊,却又想起她刚刚那句话。

        我好奇道:“那你是来消遣的,还是来消愁的?”

        “都不是。”迈尔米否认说。

        我的身体开始摇摇欲坠,大有要倒的架势。迈尔米见状站起来,将我稳稳地接进臂弯。

        在她怀里睡过去之前,我模糊地听见迈尔米在我耳边莫名其妙地说:“我是来爱你的。”

        出了酒吧之后,迈尔米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把我带回了她的家。

        我发现自己喝多了以后不会像我父亲那样变成一个暴力的疯子,但我会变成一个喋喋不休的话唠。

        “去年情人节,她说她不喜欢玫瑰,我又连夜去花店赶在午夜十二点之前给她买了满天星。”我听见自己躺在迈尔米的腿上胡言乱语,“我不懂,我对她不好吗?”

        娜塔莎算是我的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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