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二十岁,人微言轻,没什么强势的家庭背景,甚至落魄得只比街头的乞丐过得好上那么一些,但我已经把这个年纪所有能给的都给了她。

        “她不是不喜欢满天星,也不是不喜欢玫瑰。”迈尔米无不残忍地告诉我,“索菲娅,她只是不喜欢你。”

        我不再说话,蜷着腹部默默地靠在她身上,醉酒加晕车的滋味很难受,一下车我就忍不住吐了。

        好在我没吃晚餐,胃里什么也没有,只呕了些清水出来,不过那身红格子衫这下是彻底不能穿了。

        一进屋,迈尔米就把我带去了浴室。她摘下我的眼镜,天花板上的灯光晕眼,我躺在浴缸里,热水裹斥着我的身体,很暖,很舒服。

        我趴在浴缸边,惬意地眯着眼睛,迈尔米又递来一杯温水给我漱口。

        “谢谢。”

        我涮去嘴里的酸味,吐掉漱口水之后,我发现眼前忽然多出一双光洁的脚踝。

        我抬起头,迈尔米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衣服,赤身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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