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珠,我们定北侯没有算计自家人的规矩!这次的事你认不认错!”老夫人厉声道,老夫人常年待在小佛堂,身上沾染了一些佛气,但是早年她管理侯府的时候也曾是一位手段狠厉的当家主母,佛气只是将她的的戾气掩盖。
“我没错!”裴珠梗着脖子硬声道,“这件事是她傅星的错,要不是她嘴贱,我也不会给她下毒!是她逼我的!”
“放屁!”裴二爷将手上的茶杯朝她扔了过去,鲜血从她额头上冒了出来,在她白皙细嫩的脸上格外注目,要是之前裴二爷他早就心疼的哄她了,但是这一次,他非但没有心疼,反而觉得这丫头死不悔改,气得他又将朱氏的茶杯拿起来,朱氏看着女儿那骇人的伤口,忙抓着他的手制止了他的动作,“老爷,她是我怀胎生下来的女儿啊,是我什么掉下来的一坨肉啊。”
“早知道她长成这样,老子当初就不应该让她生下来。”裴二爷拍了拍小几,气呼呼地乱坐在椅子上。
“她长成这样就是你的错,你生了她又不好好教她,你现在居然还好意思说。”定北侯大声朝弟弟吼道。
“我让她吃好喝好平安长成现在这样,我怎么不好意思说她。”裴二爷不服地说道。
“这些吃的喝的全是侯府的,你什么时候往府里拿半点东西回来?”定北侯毫不客气地拆穿他。
这下裴二爷可不乐意的,他虽然不是长子,但这侯府也有他的一份,他用他的东西养自己的闺女,怎么不好意思说了。兄弟俩往日和睦没有半句争执,今日因为裴珠爆发了前所未有的争吵,裴二爷争不过兄长,渐渐有些势弱,但朱氏也加入其中,局势一下子反转过来。
正厅一时间闹哄哄的,其余的人看着年纪不小的三人还像小孩子一般争吵个没完,各个都傻眼了。所有人都关注都在三人身上,没有人记得他们刚才在说的事。
裴璟捂着嘴咳了几声,袖子将放在小几边上的茶盏给扫在地上,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屋子里静了下来,只有他阵阵咳嗽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