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补救及时,定北侯也没多想,眼睛看向正厅中央的裴珠,眼含不喜。他早就知道二房珠姐儿性子娇蛮任性,但是姑娘家的性子娇宠点也没错,他家珍姐儿就被云裳教得太过端庄贤静,少了点小姑娘的朝气,所以对于外界的传闻他也没在意,可是看着神色没有丝毫愧疚的裴珠,定北侯心里有些后悔,后悔没有早些给母亲提一下,任由二房将这姑娘给养歪了。

        裴珠还是没有丝毫悔改,裴璟眸子冷凝,想要按照原计划将她下毒的对象按在自己身上,但是触及二叔哀求的目光和老祖宗警告的眼神,他没有继续下去。

        “珠姐儿,是不是搞错了?”朱氏难以置信地看着女儿,实在不知道她为什么要下毒害傅星。傅星是大房的儿媳妇,跟他们二房又没什么关系,又不存在姑嫂矛盾,这丫头为什么想不开要去下毒害她啊!

        夫君整日在外不着家,府中的中馈她也插不了手,自己又生了个女儿。朱氏在外面参加宴会经常被人明里暗里的嘲笑,渐渐地,她就不想出去了,也不管事,整日待着自己的院子里守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过活,女儿跟傅星的恩怨她也半点没有察觉。

        “为什么?”裴二爷痛心疾首地看着她,“当日的误会不是给你解释清楚了吗?我是平日里不务正业,但是在女色上从不胡闹,珠姐儿,你糊涂啊!”

        当日裴珠误会傅星勾引父亲,后来裴二爷已经将这件事给她解释清楚了,并向她保证这辈子只她娘一个女人,裴珠这才消停。

        “不是那件事,”面对父亲的质问,裴珠的眼睛终于不再平静,她眼睛移向窗外,看着院墙外面千枫寺的方向缓缓说道:“傅星跟毓茹郡主不对付这是众所周知的,但是那日我看到她讨好郡主,觉得她没丢脸就说了她几句,结果她不仅打了我几巴掌,还恶毒的诅咒我。要不是因为她,我也不会遭遇那样的事!凭什么她在府中开开心心的,我就要每日受噩梦的折磨!”她的声音开始还很平静,但是提及千枫寺发生的事,情绪越来越激动,最后整个人都陷入了疯狂。

        “千枫寺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当日朱氏并没有去千枫寺,老夫人又下了封口令,因此她并不知道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只知道女儿自千枫寺回来后被老夫人罚抄佛经,她以为是裴珠又犯了什么错,这样的事往日经常发生,所以她训了她几句,又让娘家大嫂帮她找几个教养嬷嬷。

        “发生这样的事我们也难过,但是这件事自始至终都不管星丫头的事,她在寺院里忙着挖树苗,没有时间去陷害你,况且这件事是你自己蠢,人家没有算计你,是你自己撞上去的。但凡你长点心,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坐在上首的老夫人目光一凝,看向正厅中央的裴珠多了几分恨铁不成钢和失望。以前她觉得这大丫头虽然性子刁蛮任性,但是心还是好的,就算她在裴璟成亲前几日将傅星的真面目告诉他,老夫人也还是这样认为,但是这次,分明是她自己不长心眼,非要去找傅家那个假货,这才着了道做了那假货的替罪羊,但她不去怪那些罪魁祸首,反而揪着自家人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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