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昭打从心里全然相信陈西辞,更何况,难道她来到自己身边不是被动的吗?至今回想起那时候,李怀昭想想初见时她那胆怯却眼眸纯净的模样,仍是觉得可爱好笑,“我身边少起居郎,这种官职,猜想父皇会在我身边安插他的人,便在此之前找了敢用我写话本的陈西辞,教她假意受命于父皇,而实际上,做我的人,彼时你去寻夫人,没在盛国,回来也未同你细说。”

        这一切,确实看起来,陈西辞很被动,可若是追溯起来呢?钟奉谨不冷不热道了句,“用你写话本,这已经不仅是胆子大了吧,你有没有想过,这就是写来让你看到话本,从而看到她的。”

        李怀昭笑了,并不信,也根本就不想信,他的陈西辞,不能这般。

        钟奉谨不像李怀昭对陈西辞有全然托付的感情在,也不像程铄他们和陈西辞这么久有浓厚兄弟情义,也正是因此,此时此刻,看待问题,他冷静又客观,“方才,我还想问些什么,陈西辞可是给挡下了呢,若我没猜错,方才你说在湖边看见明嘉,应该是他们两人在一起,还有些受惊吧。”

        这回,李怀昭才是不说话了。

        “按照你我所猜测的,一切或许都能解释,陈西辞和承王殿下最少是相识,其他,便还是有待深究。”钟奉谨出发点不是为了离间他们二人,只是想探究真相,而这真相,能让李怀昭不再困惑,甚至即使这般猜测,他也不认为由此可证陈西辞是什么坏人,是以,最后补充一句,“这一切的一切,根源或许还是在承王殿下那,能得到解答。”

        沉默许久,李怀昭甚至觉得自己面对此事时是优柔寡断,选择快刀斩乱麻,看向钟奉谨,有了决定,“好,查吧,燭国受降前,将这一切都弄清。”

        这事想到底也简单,就算有鬼,又能如何,陈西辞再折腾,还是在他手心儿里,只要是这样,那便也无所谓,他认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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