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着陈西辞手的明嘉蹦蹦跶跶的走着,提起父亲他就高兴,“唔,战事结束吧,父亲说了,燭国最多抵挡不住一个月,彼时他便来接我。”
“但愿如此。”陈西辞已经在心中默默祈祷起来了。
……
“奉谨,前线又传捷报,桦国那边也形势大好。”回了正殿,李怀昭还是先说正事,可显然一副有心事的模样。
钟奉谨和李怀昭也差不太多,“前线应该没什么问题,不过,你看看这个。”将方才那情报递给李怀昭。
“我方才还问了明嘉年纪,说是六岁,孩子心思直来直去,应当不会隐瞒。”钟奉谨说完也是不禁长叹口气。
“我也是觉得不对,早上看明嘉没觉得怎么,方才在池边,那孩子侧脸,竟像极了皇兄。可世间总是没那么多巧合的。”语毕,抬头看了看钟奉谨。
两人现下怀疑的正是一件事,直觉不可能,可若是不可能又根本说不过去。
怕想的是真的,可也怕探究不出真相,当下还是不断言最好,“奉谨,你先查查,明嘉这边先这样,我这边也派亲卫去桦国暗中打探。”
“好,放心吧,明嘉一个孩子能拿他怎么样呢,倒是还有件事,说起来还不知道陈西辞,是怎么到你身边的呢?”钟奉谨也知道这么问是明摆着怀疑陈西辞,可不问不行,陈西辞看起来是简单,没什么城府,可实际上也不是什么太蠢的,说不上是心术不正之人,但这不代表她所有一切都坦诚,毕竟隐瞒有时并不出自恶意,只是会困人于方寸之间,不得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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