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再奢华,对陈西辞来说也不大如意,因为这寝殿只有一张床榻……找了个椅子坐下,陈西辞自顾自喝起水来,侥幸想说待会儿李怀昭睡了,她可以随便找个地儿凑活凑活。

        李怀昭这回没为难陈西辞给他换衣服,回了寝殿自己动手,只剩件中衣,都要睡觉了,才发现陈西辞在喝水,“不是困了吗?喝完水就睡吧。”坐在她旁边,大有等她一起的架势。

        陈西辞还能一本正经的解释,“殿下您先睡,可能那药,教人口渴。”

        可在李怀昭面前,一眼就被看透,也不同她多说,多说也没用,她一样执拗,拿过她手上茶杯,放到桌子上,架着她上半身就将她整个人扛在肩上,手牢牢抱住她的腰,任由她怎么扑腾都没用。

        往床榻上一扔,解开披风就帮她脱衣服,陈西辞鬼哭狼嚎半天,吓得眼泪都要掉下来,李怀昭也恰好停手,给她留着中衣,“穿衣睡觉总是不舒服,这昭明殿都是我的人,不必担心。”抬头才看见陈西辞满脸委屈巴巴,还挺惹人怜的。

        这阵子睡觉时间宝贵,保不齐什么时候就有军情,李怀昭这时候也不闹她妥帖给她盖上被子,包的严严实实,自己才钻进被窝,两床被子,陈西辞才刚放下心来,李怀昭的脸就贴了过来,不由分说亲在她眼睛上,“不会欺负你的,别怕也别掉眼泪。”她一掉眼泪,李怀昭觉得自己心上被什么灼着一般。

        陈西辞听这话心里刚有些暖意,又听他及时补了一句,“眼下先放你一马。”

        满脸震惊看着他,可李怀昭已经闭上眼睛。到底是看他这般辛劳,陈西辞没再说话,裹了被子又往里缩了缩。

        不过到是睡得安稳异常。

        以至于,醒了发现李怀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去了,还有!今日,她的寒症更严重了,脑袋直发昏。迷迷糊糊的,怎么都不清醒一般,陈西辞要疯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身板儿这么弱了?!下床晕晕乎乎不小心一个回身,碰倒个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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