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轴转了几日,钟奉谨也困倦,又喝了杯浓茶,提起精神,“联合不是不可,只是行军部署要格外谨慎,还有,旁边还有个世国,立场不明。”

        “没错,即使联合,我们行军部署一定要保密。粮草也好说,援助定量,其他就让桦国自己打算就是了,再多让他们注意世国动向,看住了就好。”李怀昭有他的想法,燭国虽国力不似往日强盛,却也并非纸糊的老虎,联合有力的桦国不是坏事,却也不能全然托付,再有则是控制其他可变因素,也很重要。

        权衡之下做了决定,“就这样,将桦国皇子留下,再派人盯上桦国,我传书信给程铄,带军队看住那边,一旦有变,立即向北,直攻桦国,如此一来,最坏的结果也就是这战图不到任何便宜。”

        钟奉谨这些天也为这些事没好好歇息,李怀昭没再说下去,有了结论都知道怎么做便是了。

        让钟奉谨回去歇息,李怀昭又将凉了又温的药递给陈西辞,这会儿还真后悔带她进宫,带她折腾什么呢,在府上她到底是能清闲一些的。

        将一小盒糖放到她手中,捏了捏她小手,“你乖乖吃药,我去写封信给程铄,苦了吃块糖,很快,待会儿便带你回去歇息。”

        许是也太困,也许是因为今晚见他也不易,陈西辞难得顺着他来,真就乖乖坐在一边,端起那药深呼吸两下一口闷,然后迅速往嘴里塞糖!大口大口呼气。

        刚好写完信的李怀昭看了这边一眼,不知为何,就是总是很容易因为她笑。

        在宫内,李怀昭到底是有分寸,没牵她手,没扯来扯去,只是轻声叫她一起走,也容陈西辞跟在自己身后。

        偏殿很近,过了个拱门便是,陈西辞是进去才发现,仅拿李怀昭殿内来说。宫内陈设要比王府奢华许多,金银瓷器琳琅满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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