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奉谨也知道李怀昭心中尚有担心,担心边境百姓,京中又有不安分势力,“我帮你盯着李怀修,你大可放心,再者,军资我能帮你,燭国只凭着粮食,制衡盛国也有时日了,此战,定要将燭国臣服。”

        是知己,李怀昭舒展眉头,“所以说,有你在,我当真是放心的很。”

        “不过怕是你免不了折腾了,远的不说,京郊附近恐怕你要亲力亲为盯着?”说回种地这事儿上。

        “嗯,京郊附近,势力复杂些,远的反倒是好说些,不打紧,都处理得了。”李怀昭举杯,当这茶是酒一般,隔空敬了钟奉谨一杯。

        钟奉谨也回敬一般,继而喝了两人一饮而尽杯中茶,他没忍住,抿抿嘴,“嘁,真是白费好茶。”

        陈西辞一回来就见这场面,两人饮酒般干了茶……

        坐回李怀昭旁边前没忘对钟奉谨低头规矩的行个礼,“见过钟大人。”

        怪有意思的,钟奉谨拿出些高官做派,挥挥手像回事儿般,“不必拘礼。”转而去看李怀昭的精彩表情,提他寻不回夫人这茬儿?大家都不要舒服好了。

        李怀昭在看到陈西辞到面前时,彻底怔住,陈西辞平日里的衣物不是黑的就是灰的,难得有那么一两件深蓝,总归皆是特意装深沉稳重的,而眼下,陈西辞换的这身衣物,锦料是符合钟府的华贵,腰带镶着玉石,束着芊芊细腰,内着白衣衫外挂是浅竹青纺纱,些许竹节绣样,盛国民风开化,男子着这些新鲜颜色也不是怪事,可今日,在李怀昭面前,陈西辞穿上,就同往常也全然不同,他想起了竹香糕,香甜软糯,入口滑嫩,寻常并不爱吃,可今日觉得应是最为美味。

        陈西辞也觉得不大对,可方才她察觉时,自己原本的衣物早就被收走了,想到这儿,她别扭的拢了拢外挂。这会儿换她不看李怀昭若有若无的目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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