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况,皇帝提起精神,“难道是有何难言之隐?”

        李怀修还犹疑许久,仿佛真是心中挣扎般,半晌才开口,“正是,既是事关清白,再丢脸儿臣也是要说的,实不相瞒,李隽……这随从我也算平日里待他不薄,没想到就在我眼下,他竟与我府上一侍妾暗中苟且,还有了孩子,这才在府中闹出大事,那侍妾现如今还没发卖出去,在府中尚可作证,而这李隽,我只得借个由头将他送到京兆府尹去。怎想这贼子打伤了小厮,半路跑了……我原想着如此也好,多年主仆情分,也算放他一条生路了,没想到……今日竟会被他含恨在心,不分青红皂白污蔑一通!”到头来,李怀修说的反倒像是所有人都在蓄意陷害他一般。

        皇帝挑挑眉,问向地下蜷着的李隽,“哦?竟还有此事,李隽你可认?”

        李怀昭从头到尾都不知此事,审问李隽也全都是围绕案子,怎么也想不到会陷入这被倒打一耙的境地,一时间说不出话,只看了看李隽,眼神凌厉。这事,若是咬死不认,李怀修也没什么办法。

        李隽也看到李怀昭的眼神,可最终还是低下头,重重点了点头,“回陛下,此事,小的认!”此时此刻,他竟觉得自己这性命和自己所爱之人与骨肉比起来已然不重要了,李怀修的话,他听得明白,什么能作证,无非是拿着它的性命要挟于他罢了,那他便认下就是了。能换她们一大一小性命也是好的,侧眼看了看李怀修,果然,他似乎是满意的。

        李怀昭这会儿是强忍住脾气,不想事态再不好,这才没朝李隽一脚踹过去。

        李怀修还做作的摇摇头,很是可惜般,“看来,这人并不可信,三皇兄还是应该再慎重一些啊,至于春阿娘,无非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儿,说的话又有几分可信呢。”

        这短短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局势就这么扭转。

        李怀昭冷着脸站在那里,一时也再难说出些什么,李怀修则是趁势而上,“至于说的我为何想害大皇兄,更是子虚乌有的事情了。什么津城回来的什么东西,还请三皇兄拿出来,让我也看看,倒是能是什么,让我连手足之情都不顾去刺杀大皇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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