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昭没什么好耐性,也懒得粉饰什么表面太平,“看了半天不知道的以为你看的是白纸,李怀颐在庆州城惹下王家案那段时间,你在他身边,时间是对得上的,而你给他想了反害王家的法子,是以现如今你恰好用上这段仇怨来教唆嫣然杀李怀颐。”
李怀修城府也极深,又最为圆滑,长相有些阴柔,也比寻常人白上许多,面颊瘦的向里凹,平日里三天两头的称病,背后手脚确实一点儿没落下。
这会儿又咳上两声儿,“三皇兄当真是打趣我了,若是说王家案,确实,那段时间我在大皇兄身边,可也不代表我就知晓这事,实际上,在有这事前,我便已离开庆州城了,若实在是说我为大皇兄出的法子,也还请三皇兄拿出些什么证据好让我信服,更何况,我为何利用此事呢?杀了大皇兄对我而言又有什么好处呢?”
李怀修不知自己给自己挖了坑,前几日派出去的杀手为了活命,回报他的消息是已将李隽灭口,是以现在他敢这么问出来,打定了做不实这事的心思。
李怀昭冷笑,挥挥手,方才被拖下去的李隽又被拖上来,李怀修眼中诧异,不仅是李怀昭,就连皇帝也看在眼中。
皇帝声音又沉了几分,“修儿,看看这个随从,你怎么解释?”
短暂诧异过后,李怀修已然恢复镇静,甚至嘴角还有些笑意,转而又是恭恭敬敬回道,“禀父皇,这随从是儿臣身边的李隽。儿臣今日也正在找寻此人。”
“李隽都招了,他是奉你的命,去风月楼几番游说嫣然,店主记住了他,根据画像我们才恰好找到他。你怎么解释。”
李怀修是做戏的好角,这会儿反倒做出一脸不敢置信的模样,竟如同蒙受了天大的冤屈一般,“父皇,此事儿臣当真冤枉,此事说来,儿臣羞愧。”说罢,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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