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就瞧见这幕,陈西辞心情当真应了敢怒不敢言这话,他自有高床软枕,何苦非来祸害自己这小床小榻,灯光幽暗还看书,平添做作,既没法儿应对,便只呆呆站在李怀昭面前。
估摸着差不多,李怀昭也从陈西辞的被窝儿里起身,“早些睡吧,还穿什么外衣,反常。”虽是这么说,却没多纠缠,只是拿着书就回了自己床榻。
瞧着他合上床帏,陈西辞这才将外衣脱了,毕竟他说的也是,反常才易引人注目的,只着中衣当真还凉嗖嗖的,她脱了鞋子立马钻进被窝儿。
一瞬只觉被暖意围绕,手臂伸展,又碰到个汤婆子,被窝暖暖和和的……
又抬头探了探李怀昭那边,确认他没动静,陈西辞才稍稍放松些,说是歇息,可怎么真能睡得着呢。
合上眼想起的就是嫣然的尸首,悲痛难当,脑袋里都是这案子,京城里烟花地可不止风月楼一家,花魁也不是只有嫣然,名声更盛的也是有几个的,是否应该想想此案为何找上嫣然从此处入手呢。
嫣然有心仪书生,甚至还有了身孕,平日里也并非看重钱财之人,此时必定不是重利诱之,那就是胁迫?会不会是以那书生性命相威胁?有些说不准,不过那杨姓书生看来还是需要找到问一问的……
再就是大皇子的日常,也要打探一番……
思绪繁杂,加之一身疲惫,屋子里燃的香闻着也舒服,昏昏沉沉,陈西辞终是浅浅睡了,呼吸声沉稳绵长。
过一会儿,约摸她睡得深些了。李怀昭才掀了帘子从里面轻着脚步走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