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房内的李怀昭正在检查伤口,闻声先是合上衣服,“何人?”

        “殿下,是我,陈西辞。”她压着嗓子。

        李怀昭蹙眉,这会儿他陈西辞能有什么事儿,但还是允了,没忘了系上衣带,“进来吧。”

        陈西辞进屋又妥帖关好门,这才从怀里拿出药来,冲李怀昭晃晃,“殿下,这是管外伤的药。”

        李怀昭看了陈西辞半晌,心上诧异,她知晓自己有伤?还特地带了药来?莫不是有诈?由此不免有些迟疑。

        “好用!我兄长每每追债被砍伤,都是用这个药,用这个药,三伏天伤口都不会烂呢!伤口还好的快!”陈西辞只当是李怀昭不信这药是否好用,走上前卖力又认真嘟嘟囔囔解释一通。

        坐在榻上的李怀昭方才检查伤口,确实情况不妙,有脓有血,可他却是个时刻不敢轻信于人的,即使从心底觉得她有些不同,可说到底,和她也不过认识半月有余,相处不过短短几日。

        不过,好像刚才陈西辞拿药晃的时候,她手上也有伤,应该是缰绳磨伤的,想到这,李怀昭坐在床榻上,摆摆手,示意陈西辞过来。

        陈西辞只觉得他摆手这时候,整个人都很柔和,不似往常,便也不怕,两步到了他面前,双手递上这药。

        分辨得出她眼底一片纯净,李怀昭一点儿的怀疑也烟消云散,从陈西辞手上接过药后,又直接抓过她的手,不禁怔住片刻,这手像是比一般女人的手还要软,可又和她清瘦的身子极不相称,手心儿软乎乎的都是嫩肉,抓一把还真有点儿不想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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