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铄和阿齐皆是向陈西辞投去同情目光,还是程铄先开口,“陈西辞你先进去歇会儿,你更换的马匹我帮你查看便是了。”阿齐也跟着点点头,极为赞同程铄所言。

        陈西辞起身,拍打着身上灰尘,这二人心意倒是叫她极为感动,却仍是谢绝了好意,“不必不必,大家都是一样赶路,不见得你们不比我劳累,不好再劳烦于你们。”

        阿齐想想,认真道,“比你劳累?还真是不见得。”

        话虽这么说,程铄阿齐也是不强求,陈西辞还是自己检查更换了马匹,最后程铄阿齐一起进了驿站,一行三人,多日相处下来待彼此都有了些兄弟情义,关系亲近些许,他们三人进来的晚,李怀昭和其他亲卫已经坐在桌边吃上了饭菜,陈西辞上桌后也没客气,这两日来,都是路上塞两口干粮喝水充饥,今日这一桌饭菜,虽说不是上等,却也够充饥又解馋了,不一会儿就是两碗饭下肚,桌上菜显得有些少了,陈西辞便专心干噎着第三碗饭,少少夹菜,最后还是李怀昭发了话,“再加两盘菜。”

        陈西辞闻声,向就坐在自己对面的李怀昭看去,他亦看着陈西辞,几分无奈嫌弃。

        陈西辞直接忽略那嫌弃眼神儿,看李怀昭,只顾得上纳闷为何同样风尘仆仆,这会儿他还是极威严,怎么看都是金贵之人。

        想不通,陈西辞还是转而专心吃饭,只不过再不经意抬头间,却看见李怀昭抚了下右肋,皱着眉,忍耐着的模样……

        用过饭菜,众人各自回了房,准备早些歇息,好能明日早起赶路,陈西辞却一直想着李怀昭那难受模样,又明里暗里确认再三,郎中那队还得一日才能赶上,而津城还要四日能到,他这伤势,怕是耽误不得。

        陈西辞拿着临走前带上的药,还是决定做个好人!看在……吃饭时李怀昭又加了两盘菜的份儿上,陈西辞坚定了决心,打了个饱嗝儿,蹑手蹑脚走出屋子。

        到李怀昭屋子门前又徘徊良久,陈西辞看了看,确实是四下无人,这才轻轻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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