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村民也都在说谎,录口供时都说最后一次见夫妻俩是上个周,但袁建宏明显死亡时间超过三个月,也就是说他们知道死者两口子在做什么勾当,但根本没打算说实话。”
“等一下。”文熙淳忽然出声打断他。
他打开蓝光探照灯,循着棺材周围照过去。
即使前期被擦掉了,但在蓝光灯的照射下,棺材周围还是出现了点点细微的血迹,很长一串,像是条小道一样指引着人往某个方向走。
两人跟着血迹一路走出了吊脚楼,再次踏入黑不见五指的密林。
或许是血流到一定程度后伤口凝固,也或许是这杂草丛生将血迹埋没,一时间,就连蓝光探照灯都照不到血迹。
“之后往哪走。”望着完全找不到北的密林,姚景容问道。
文熙淳白了他一眼,蹲下身子:“草地有明显的踩踏痕迹,看这深浅程度不是一个人的重量,除非他二百多斤,纵观整个村子没有体重适配的,也就是说,当时他可能抱着个人行走在草地里。”
姚景容背着手如同一个老干部,半晌,嘴角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之前内涵你们做痕检的,现在我收回我的话,并为我的无知道歉。”
文熙淳站起身,冷笑:“道歉的话起码要说声对不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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