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口空棺。

        棺内只有一只绣花枕头,两支不知真假的翡翠簪子,以及两块染着血迹的木头,木头一端被削得极尖,如同一把利刃。

        以及,一根闪着寒光的银针,银针半截都被血迹覆盖。

        文熙淳戴好手套将银针取出装进证物袋,又怔怔看了会儿,忽然抬腿踏上棺椁一边,长腿一迈就这么踏进了棺材里。

        姚景容猛然一愣,忽然下意识抬手去抓他的手。

        但文熙淳丝毫不为所动,慢慢在棺椁中坐下、躺平。

        他拿过手电对着棺材盖的腹侧慢慢照过去,浅色的木头棺盖上出现了条条深浅不一的抓痕,像是用指甲抓出来的。

        “是活人配阴婚没错了,这么大的出血量不可能是从死人体内流出来的,而且这些抓痕,很有可能是何盈盈被困在棺材里时……最后的挣扎。”

        “现在最大的疑点是何盈盈到底是否还活着,如果活着去了哪里,如果已经死了,尸体是被谁抬走了。”

        文熙淳摇摇头:“这么重的棺材盖两个人搬都费劲,一个身负重伤的女性,还是完全没有力点支撑的姿势,不可能抬起棺材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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