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娘子的花下,不过还没死成。唉!可怜我连芳泽都没一顾过,亏了亏了。”
“猥琐。”撂下句结论,陆棠一不准备再搭理他。
“什么锁?”那男子又出声,等了半天却不见人回,又继续追问:“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也是风流债?”
风流债,这算是风流债惹出来的吗?
“我是看恶衙内欺男霸女见义勇为挺身而出,才遭了这趟罪。”
“呦呵,还挺正义,你是打了哪家的恶衙内啊?”
陆棠一想了想,她是打了房思宾一拳,轻了,应该给他狗牙全打掉才解气:“安州城里吃人饭不干人事的房家呗,还是个卖粮食的,我看天地良心全让他家亏了去。”
“房家?”那男子一听来了兴趣,“你打的不会是房思宾吧?”
“你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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