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男子听罢放声大笑,好半天才咳嗽道:“咳咳!哎呦你怎么打的?打残废了?还是不能人道了?”
陆棠一无语,瞬间有些不想理这人,“没有,就打了两拳。”
“嘶!你也不行啊,不解气!亏了!”
“还没说呢,你也认识房思宾?”
男子哼哼两声,“何止认识,那也是交过手的,不过他可被我打的颇惨。”
“他也欺负你家人了?”
“他敢!老子剥了他狗皮!”男子低吼出声,而后吸吸鼻子,又平静下来,“实话告诉你吧,我之所以进了这驻兵署的牢房,是因为不久前在如意坊里和人打架,不过我可不是争风吃醋啊,咱那也是路见不平一出手啊。谁不知道如意坊的眉音娘卖艺不卖身,偏巧有个不长眼的狗东西喝多了黄汤要去欺辱人家,那我能干吗?上去就把他打趴下了!本来我也没当回事,不就打个人吗,后来才知道这家伙竟然是个千总,还好巧不巧的是武尉官的大公子,狗日啐的,这不就被拿进来了吗。”男子说完还叹了口气,接着又乐道:“我就是那时候和房思宾交手的,一脚就让我从楼梯上踹了下去,个废物花花,从花朝节上接花环开始没事就往眉音娘那跑,谁不知道花环是个有家室的小哥谦让,他又让家丁抢来的,胜之不武的东西。”
男子说完这一长通,却不见对面有声音,敲了敲墙壁:“嗨!我说兄弟,你还在吗?”
陆棠一当然在,如此密闭的铁笼子她又不会穿墙遁地能跑哪去?只是听完隔壁男子的话,她这一时间接收的信息量有点大,得好好理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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