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的,要脸吗!”陆棠一实在听不下去,伸手将人往外推:“滚蛋!”
旁边的家丁打手再次上前,众人眼见着又要厮打成一团,楼上洪明昭听到动静下来拦道:“都给我住手!光天化日之下,岂容尔等宵小前来放肆!”
“你又是谁?”房思宾打量着他,哪里又来的男人。
洪明昭出来就听到喜儿说到悔婚,看着眼前人知道这定然就是当年房家那个缺德小子,“你就是房思宾?我妹妹早已经同你没了关系,当年你家背信弃义悔婚在前,今日又上门来是做什么?”
房思宾闻言再一细看,心道原来这就是洪家老大啊,不是说失踪了吗?
“哎呦,这位就是洪大哥吧,你这是回来了?”房思宾说着轻蔑一笑:“想来要不是你们家出事,又气死了洪二老爷,我和三娘的婚事又怎么会耽搁以至落空?”
洪明昭闻言神色一变,就听洪喜儿怒道:“房思宾你休要胡言!明明是你们家贪图我伯父的权势在前,又背信弃义悔婚在后,如今还舔着这副嘴脸来做什么!”
被当众戳破心思,房思宾面上一讪,皱眉沉声道:“洪三娘你别不识好歹!我这次来不过是念在你我过去情分上提个醒,想你一个妇道人家一把年纪也嫁不出去我看你可怜,想着好心收你当个外室,给你个归宿,你莫要得寸进尺!”
“呸!”洪喜儿闻言更怒,她也算见惯了三教九流的人,还是第一次见这么不要脸的东西,当下指着那房思宾的鼻子骂道:“本姑娘一辈子不嫁守着我欢喜客栈照样活得自在安逸,用的着你在这猪鼻子插葱装个四不像!你也不照照镜子看你是什么德性,还真把自己当个人了,在我这大放厥词不知羞耻,你爹娘知道你在外这么散德性丢先人脸吗!”
洪大掌柜一发飙,满堂人都被震愣在原地,看着她将房思宾骂了个狗血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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