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一声厉喝,众人再次停下看向出声之人。
二楼楼梯平台处,洪喜儿穿着一袭红纱裙走来,她孝期已满今日又是为兄嫂接风的日子便将多年未穿的艳色衣服换上。
房思宾盯着款款而来的人,瞬间眼前一亮,当年要不是他爹娘不肯自己怎么也得让她嫁进房家为妾,又何苦等这么多年,白白错过了她这几年的好光景。
“喜儿。”他这面刚喊了人一声,余光就见对面陆棠一又要再动,赶紧躲到家丁身后:“我和她是有婚约的,我叫人闺名天经地义,和你这小白脸有什么关系!”
“房思宾,我们婚约早已解除你也早就另娶她人,你再这样无理取闹,我便报官告你,看到时候闹开了你的武尉官岳父脸上颜面可存。”
“你!”房思宾忍了忍,随即唇角斜勾,点着四方步向她走来:“三娘,何苦和自己为难呢?你这些年的辛苦我都知道了,当时我是坚定要娶你的,奈何父母之命实在难为,最后悔婚的不也是你吗?”
陆棠一简直要听不下去了,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不讲理之人?她是惯来奉行以德服人的,但只要见着房思宾这个无赖,就只想动手将他这脑满水浆肠肥油脂统统打出来。
洪喜儿不爱同他一般见识,看着他这副嘴脸只觉碍眼反胃,当初自己是瞎了眼能同意这门亲事?
“你有没有事?没事就滚出我的客栈。”
“啧,别这么绝情吗,我这不是来体谅心疼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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