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他又对着李柱道:“你也听见了,你妻子现在恐有性命之忧,在县衙内由我夫人亲自派人照料你还有不满吗?”
李柱一噎,喏喏道:“小的不敢。”见阮县令要走,他旁边的络腮胡子此时出声:“大人,梁实搂抱我兄嫂是真,还请大人惩罚!”
阮县令皱眉,只律法确实如此,凡陌生男子对闺阁□□有不当行为轻则杖刑重则充军。
“梁实虽怜悯她人但确实行为有失,今责令打二十大板,不过本官念你身上有伤,等过几日伤好后再来领罚吧。”
阮县令说着,将两个红签子扔到地下,梁实上前拾起跪道:“谢大人。”
“李柱,你和你兄弟因无端私事不仅砸了人家店铺还打伤人伙计,实为寻衅滋事滥伤无辜,现本官判你和你周围这帮人一人二十大板,并赔偿欢喜客栈全部损失。”
“大人!我冤枉啊大人!”
“大人冤枉啊!我的兄弟们一个个都被打成什么样子了?手筋都断了!大人你不能听信洪三娘的一面之词啊!”
眼见他们几个越发嚎叫,阮县令不耐道:“念在你们几个也有伤的份上,同样回去养好再来领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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