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出声了。”他那络腮胡子兄弟赶紧将人拉下,他这二哥忒没脑子,看不见县太爷的脸色是怎么的?
“来人,将孙萍娘带下休息。”阮县令吩咐后又坐回正堂太师椅上,看着底下人等半晌不语。
络腮胡子在旁对着李柱耳语几句,后者方才不情不愿开口道:“大人,既然我那贱内说了她是清白的我就暂且信她一回,一会儿便带她回家养着,只那梁实确是抱了我媳妇儿,他们自己也承认了,按律是该判罚的。”
阮县令目光扫过他,李柱被这一眼看的哆嗦忙低下头去。可他说的对,律法在上,那孙萍娘确实与梁实有相拥之举,这便是个难事。
“大人。”洪喜儿上前一步:“民女方才为萍娘搭脉,见她脉象虚弱这是长期被虐待致使身心俱损,她求生之念太浅,恐怕……”
阮县令听罢微眯起眼:“既然如此,孙萍娘便先留在县衙内养伤,付全。”
“卑职在。”
“让夫人找两个丫鬟将孙萍娘好生照顾痊愈。”
“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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