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忌讳?”还有这样的事?对于老祖宗的祭祀礼仪讲究,她是真不知道那么多,原身对她的影响大多是情感记忆,很少有这方面的事宜。
见她惊讶的样子不像作假,洪喜儿心中也疑惑起来,陆棠一的父母不已经过世了吗,她怎么听到自己说的守孝事宜会这样惊讶?
陆棠一说完也反应过来自己话中漏洞,连忙补救道:“她没和我讲什么忌讳,也没提自己家中的事情。”
“是吗。”
对上洪喜儿的目光,陆棠一呵呵干笑两声,王琦适时走来,看看两人,对洪喜儿道:“掌柜的,我去了。”
“去吧。”
有客人进门,陆棠一提过柜台上的茶壶,再次冲洪喜儿微笑:“掌柜的,我也招呼客人去了。”
洪喜儿盯着她片刻,侧身让开地方,陆棠一深呼吸,吆喝道:“客官里面请!”
站在柜台后的洪喜儿望着前面轻车熟路招呼客人的陆棠一,再看看账本上那日益工整俊秀的字迹,目光渐渐深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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