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棠一打算盘的手一顿,继而不解地望向洪喜儿。她怎么看出来的?
王琦:“我说呢,她怎么穿着一身白。”
陆棠一:“穿着白衣的人多了去了,也未必就是戴孝吧。”
洪喜儿瞄她一眼:“连剑穗都挂着白的可不多见,若非家中重孝是不必如此的。”
陆棠一闻言不着痕迹地扫了遍自己全身,虽不是素白但好在也是一身淡色并无任何鲜艳配饰。她们那个年代不讲究这些,她倒也未多作注意,只是洪喜儿方才那么一说,她便不由多留意一番。
等有机会,是该祭祀一下陶依郡主一家。
“想什么呢?”
陆棠一回神侧目,见着忽然凑近的洪喜儿慌乱地眨眨眼:“没什么。”
洪喜儿余光一直瞄着陆棠一,闻言一挑眉:“身上戴孝需注意的事项也多,昨日你和那姑娘在房中待了许久,她竟都没和你讲自己有什么忌讳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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