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猛男不应该是我吗?”斐因指着自己披红挂彩(当然,已经用绷带遮盖了)的脸不满道,“我为组织光荣负伤,怎么能跟这个专门补刀的后勤部长比较?”
“要是我不开枪,你们都得死翘翘。”文森特徒手开了酒瓶,对着瓶口用力嗅闻,“啊——家乡的味道。”
斐因恼火地拍了文森特的后脑勺一下。
“诶,你喝不喝啊?”文森特晃了晃酒瓶,“这可是乡愁呢!”
“谁他妈要喝你的乡愁啊?”斐因白了他一眼。
希尔德林站到正在沙发上端坐着审阅统计数据表的年轻数学家身边,为他斟了一小杯白兰地放在桌面上:“统帅,关于‘日冕政变’的调查没有新的动静了、”
“嗯。”数学家用鼻音应了一声。
“那,我们还要继续这个项目吗?”希尔德林征询道。
“维持原状。”数学家关闭系统,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冰冷的机械女声响起:“检测到用户‘克里斯·南丁格尔’登出、电源已切断。”
希尔德林无言地观望他为自己又倒了大半杯酒,坐下,面无表情地喝着,喝了一杯水般稀松平常。“说起来,斐因和文森特今年几岁了?”克里斯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