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好,希尔。”斐因脸上打了不少纱布,血迹已经清洗干净,夜里的街区照旧灯红酒绿。车辆虽然少了许多,但年轻人们的夜生活远未结束。
“晚上好,斐因。”希尔德林皱了皱眉,“又打群架?”
“是啊,”斐因跟他勾肩搭背地走进去,“但我打赢了,虽然样子不太体面。”
希尔德林推开门,刺耳的电子合成乐声扑面而来,其中夹杂着奶油、酒和各种劣质香水的味道。一群男男女女正在随着音乐的节拍放肆舞蹈,驻唱歌手声嘶力竭地吼着,过于炫目的灯光打在地面上,斐因抱怨着:“他们应该善待鸟类的眼睛。”
希尔德林瞥了他一阵红一阵绿的脸一眼:“还是去包间吧,统帅知道这种环境会让你感觉生不如死,国鸟先生。”
等他们抵达,已经有三四人在里面坐着。“哈啰,美国佬。”正在开伏特加酒瓶的青年往外面张望,目光和斐因撞了个满怀。
“嘿,苏联金雕。”斐因抬起手向他打招呼,语气算是友好。
“文森特,你不怕明天干活的时候打偏了?”希尔德林作势要抢酒瓶。
“胡说,猛禽的直觉一向可信。”文森特抱着伏特加闪到沙发背后躲着。
希尔德林耸耸肩:“那祝你好运,猛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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