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因没有看他们,垂着眼帘点了根烟,背靠厂房的混凝土墙壁双目无神地远眺工业区那一角没有飞鸟的天空。他突然有些想喝酒了。
“妈妈,你真的不吃吗?果酱派闻上去很香。”男孩还在问着。
“嗯,你快吃吧。”妇人说。
手机在口袋里振动,斐因看了眼来电显示,不情愿地接起:“喂,资产阶级,我打完架了,现在你终于想起你要贩卖廉价劳动力了吗?”
“我只是想提醒你,明天上班的时候把你那张臭脸收敛好,琳看到以后一定会问你干了什么好事。我没这个心思替你解释。”雨果的声音慵懒而傲慢,“另外,告诉你个好消息,因为你今天得请假,你这个月的十美元全勤奖没了。”
斐因吐出一口鲜血:“你能不能……帮我隐瞒这事儿?那十美元我用来给你买酒,我用我这个月的烟钱打包票。”
对面沉默了几秒,然后:“不能。”
斐因当即开始发火:“资产阶级你能不能善良哪怕那么一点,再这样下去你绝对连一个女朋友也交不到,不信我们走着瞧,我赌五美分,你做不到!”
雨果打了个哈欠,抛出更让斐因暴跳如雷的话来:“我不需要女朋友。”
电话里一阵忙音,这混账把电话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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