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机发出泡制完毕的“嘀”的提示音,滚烫的深棕色液体被倒进印着莎士比亚头像的红色马克杯,散发带着苦涩的香气。办公室早晨的空气里已有几分冬日凛冽的意味,只有公元时期慢节奏的歌剧显得那样慵懒。统御整个工业帝国的皇帝用银色的小巧茶匙从容地搅拌他的晨间饮品,自然不过问民间疾苦。
斐因一拉开椅子坐下就看到了常态置顶的年度愿望单,目光落在“见证极光”这一条上,他噎住了。打开账户,剩下的存款只够再买几包香烟或水果硬糖。
“要看极光的话,最好的地点是挪威的墓碑山。”斐因背后传来雨果的声音。
“哦?看不出来你还挺懂这方面的东西。”
“墓碑山上有一间旅店,我私人出资,总计控股八成。要是我连这些钱的用途都不知道,就太不合常理了。”
“你可以闭嘴了,资产阶级。”
雨果喝着咖啡耸了耸肩。
“咖啡不错。”斐因客套说。
“拉丁美洲空运来的,你想试试?”雨果晃了晃被子。斐因那一刻觉得莎士比亚看自己的目光都带上了不屑:“不用了,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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