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进去吧，神父在里面等您。”伊娃说完便匆匆离开，只留柯尔在原地满脸迷惑。他犹豫着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请进吧，年轻人，伊娃跟我说起过你。”
柯尔拘谨地在神父面前坐下了。他低着头思索良久，终于与神父目光相对。但怀特只始终用慈祥的微笑迎着他，耐心地等候他开口。
“神父，如果侍奉耶和华的仆人不幸死去，您会为他们唱挽歌吗？”柯尔的掌心缓慢展开，露出一条血迹早已干涸的十字项链。
“您这是……”神父眼底的慈爱意味消失了。
“我带回了他么的遗骸，这项链也是从他们身上找到的。我想，被安葬在这里或许就是他们最好的归宿。”柯尔轻声呢喃，“上帝会让他们到天国去吗？”
“一定会的。”神父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架，“上帝保佑我们。”
柯尔重复道：“上帝保佑我们。”
追悼的钟声在上城区里回荡，其中杂陈缥缈的歌声。唱诗班的孩子们手捧《圣经》，乘车的眼眸里没有半分世俗的尘埃沾染。遗体已用桦木的棺椁装起来了，神父带领他们唱着安魂曲，手中的烛台摇曳着橙红的火焰。熔化的石蜡向下滴落，像天使流下的眼泪。
（柯尔站在基督受难像面前，季度被钉穿的手上鲜血早就不再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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