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怕到不敢再纸上署名了，但用这种语气说话的除了斯提尔再没有别人。雨果的疑问正以几何倍数增加：“……我什么时候说我要把你解雇了？？”
但是毛毡这种工艺听上去挺有趣，或许可以试试。那么，应该从哪里寻找最合适的材料呢……雨果狡黠的目光游离了半分钟，落在斐因的空座位上。
“鸡毛毡，不错。”
第二天早上，财务部办公室里传来一只白头鹰撕心裂肺的惨叫。
教堂里响起弥撒的钟声，柯尔在门外静静等候到主日祭拜结束，黑色衣裙的修女来到门前便看见他往里面张望。“您好，请问您是来找怀特神父的吗？”她走到门前礼貌地颔首问道。她经常见到这个年轻的军人出现在广场上，一般是在喂食那里的白鸽。
“是的，麻烦您了，修女小姐。”柯尔点头。
“请跟我来。”修女转身引领他过来。
这一路上修女介绍了她自己。她的全名叫伊娃·哈里斯，是怀特神父收养的孤儿，从小在这里生活。她有远大的政治抱负，但碍于亚人的身份，只能留在这里料理教堂的事务。
“对了，神父收养的孩子里您或许有一位认识。”伊娃停在神父的房间门前朝柯尔如河岸的铃兰花般一笑。
“谁？”柯尔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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