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星联邦内部冲突的新闻充斥了媒体，柯尔的笑容似乎也因此少了许多。因为钱，因为既有利益，昔日的兄弟在壮美残酷的星空里兵戈相见。柯尔也因此多了一份工作，他带回他们的尸体，无论是敌是友，默哀，葬进公墓。斯提尔看见他的在十字架群里的背影，显得那样孤单脆弱。
但柯尔不会哭。
“因为，我是军人啊。”
斯提尔就这样活在不相干的战争里，被淹没在终止“莫斯提马计划”的骂声里。人们好像病了，他们因为蝇头小利互相仇视着，散步恶意，拔刀相向。皇帝的弄臣们奉承着表演着，取悦他们能取悦的一切人，抹掉法律，抹掉公允，抹掉光芒，抹掉爱。他们逢场作戏，按即兴编排的剧本排演那建立在尸骨上的自以为是的无聊的闹剧。
但这究竟是为什么？
斯提尔抬头往窗外眺望，路灯已点了起来，急于归巢的疲倦的鸟群飞过城市上空，尘埃在空气里轻盈并虚无地漂浮着。
天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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