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道:“我觉得当他们遇到危险时,华生就不能再忽视那明晃晃的区别了。”他那么理所当然地说着,好像是在念剧本上的剧情一样跳跃。

        福尔摩斯接道:“是某种轻便的、超乎我们现有理解程度的武器吧——战争给T·S带来了不可磨灭的创伤,他还能那么高调地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空间行走,就像是混入清水中的墨汁一样明显。”

        顾青看了他一眼,举起手来:“我有一个问题。”

        福尔摩斯往墙壁上靠去,让墙壁来支撑他的重量,接着说道:“我们又不是在课堂上,不过你问。”

        顾青虚心求教:“请问你以前是有什么与另一个空间有关的遭遇吗?”

        福尔摩斯喘了两下,才开口道:“你难道要否认你们来自另一个世界吗?闻所未闻的战争、只能追溯到此地的痕迹、无中生有一样的别墅,不,更可能是通往另一个空间的通道,类似于我们这边的渡口、车站。”

        顾青继续往外泄漏信息:“你认为我们双方的时间是齐头并进的吗?”

        福尔摩斯越发开动思维:“我刚才提到的泰晤士塔桥是我随便起的,泰晤士河上是有塔桥在建设,可还没有正式命名,但你没有反驳——这能反馈回很多可能,而我竟然在情报不足的情况下,就大胆地进行了假设。可谁又知道这是不是你放出来的烟-雾-弹?不管是没有反驳,还是之后提出的问题。说到底用一个空间的逻辑与经验,去贸然解析另一个空间就是不谨慎的行为,我可不像你拥有着某种信息收集手段。肯定有的吧,你我顺利交流下的逻辑链,可是建立在你对我这边空间事物有根本的、本质的、相通的认知基础上的,清水中的事物和墨水中的事物如何相通。”

        顾青明知故问:“你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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