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纪念一下。’顾青心情美妙地想道,不仅如此,他还很有执行力,将这一幕忠实地记录了下来。不过在此之前,顾青其实有收敛了自己,摸清楚了福尔摩斯的承受界限,不至于让他陷入永久的空白之中。
片刻后,来到临时之所长廊下的福尔摩斯顽强地恢复了正常,他手很稳地摸出烟斗塞进嘴里,吸了几口烟来调整下乱成浆糊的思绪。
顾青:“你拿反了。”
夏洛克·福尔摩斯:“……”
福尔摩斯惯性地嚼了嚼嘴里混合着香料的烟叶,还又再那么吸了下烟斗,假装自己就是这么特立独行后,这才若无其事地将烟斗拿下来,在手中转了个方向。
顾青撑在窗台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福尔摩斯说道:“像你这样有趣的个体可不多见。”
福尔摩斯一动不动:“你都不问问你的同伴T.S吗?”
顾青一点都不意外他如何知晓托尼的名字缩写,就像是他不意外福尔摩斯的到来一样,因为已知信息自然而然地为他带来了结论:“他的警惕心确实有待加强,就像你的同伴一样,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会发觉自己的同伴换了人。”
福尔摩斯这次抬起了头,睁着眼睛盯向了顾青的脸,以来分辨他的神情变化:“虽然我觉得我和T.S的区别就像是泰晤士塔桥和伦敦塔一样明显,可在华生眼里,恐怕我们俩真没什么区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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