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面对越星河的要求，宁戊对此并不意外。
越星河语气平静：“这是个巨型拼图。我想知道，你在这幅拼图中的角色究竟是什么。虽然你并非拼图的中心部分。”
宁戊噗嗤一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滕之已大概率会和疯子接触，但显然，你不是，否则你听到原本世界是鬼头山就不会无动于衷——主世界是联邦，这是基本常识。”越星河的语言仿佛尖刺，直直戳破烟雾迷茫，“至于滕之已本人——你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谈不上陌生，当然，也谈不上友善。你想借助烟雾掩饰这份复杂的情绪，但你或许没有注意到你有个小习惯——至少，一般人在闲聊时不会掐断手里的卷烟。”
宁戊一愣，低头看了看已经不自觉被自己拦腰折断的烟，忍不住朝越星河投了个称赞的眼神。
她把烟放下：“继续。”
“从照片上看，你至少和他见过面，但关系是深是浅就无法断定了。”
越星河侃侃而谈。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你并不了解他，但你对他异常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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